赤朱丹彤

我们青山不改。
只愿你们细水长流。

致:把我虐了整整一个寒假的jewnicorn

异次元的你

嗯高三党死前最后一天把所有的耀西耀粮吐出来x
这篇写了挺久的了,但是是be有点奇怪小天使们不要介意qwq
其实它也是我写给耀君和亲分的情书(捂脸
感谢他们陪我走过整整两年。
永远爱他们w

“哥哥我发现了个秘密哦,小东尼和小基尔要听吗?”午饭时间,弗朗西斯端着学校饭堂的专用铁制饭盘坐到安东尼奥和基尔伯特的旁边,神神秘秘的对他们说。
“……又是哪个新来的妹子很漂亮?还是哪一对情侣又分手了?”基尔伯特不屑地回答他,并没有表现出非常大的兴趣。
“啊小基尔这样哥哥可不要告诉你了……小东尼想听吗?”
“好呀弗朗吉~”安东尼奥永远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
“还是哥哥我的小东尼好!”
“别磨叽了娘娘腔!有事快点说。”基尔一脸的你谁你好烦。
“……你们知道吗?”弗朗西斯压低了声音:“其实我们,好像进入了某个奇怪的世界。”

“你们看,就是这里。”弗朗西斯带着他的两个恶友来到了一个略有些弧形的白色的墙壁前:“这里很是奇怪……哥哥我无意中发现的……你敲它,却不能听到任何的声音,好像在那一边,是一个无尽的虚无的空间,那种感觉就好像……我们被关在了这个世界里面一样。”
“……开什么玩笑,弗朗西斯!”基尔伯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本大爷不论是在哪个世界里都很帅呢!这种问题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走……”弗朗西斯表示他不想跟这个真·ky说话。
“……弗朗西斯俺觉得你说的不对。”安东尼奥皱着眉头开了口:“我们为什么会被关在这个世界里?俺并没有这样的记忆呀?”
“……东尼你错了……”弗朗西斯突然严肃起来:“你能记起来我们来这所学校之前干了什么吗?”
“……唔……”
“也并没有这种记忆不是吗?”弗朗西斯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怕打扰正在沉眠的人一般。

“所以这件事情到底该怎么办?”安东尼奥问他的恶友,只换来两个摇头。
他们现在是趁着社团开会的间隙商量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总有一些事情做着做着就突然停止了,比如说这次的会议,比如说上次的被弗朗西斯搅和的演出,再比如说上上次的基尔伯特毁掉的合唱节……每当进行到紧张激烈的关头了,却突然——什么话语也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大家都安静下来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过了好一会儿,不知什么时候,像是有种力量在驱使着,大家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面,继续着刚刚那些被打断的事。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小说,写了一半又断了的小说。
“……其实本大爷也注意到了。”基尔伯特这回是难得的认真,赤色的眼眸盯着他的恶友,像是在谈论一个禁忌的话题:“我们,再去一遍上次的那里吧。”

令三个人惊讶的是,这次的“屏障”并不是白色的,而是一种像毛边玻璃般的质地,透过它可以看到外面有一些东西的影子,但是并看不分明。
安东尼奥走到白色屏障的中央,试图通过那里向外张望。然而他看不清周围的东西。就在他打算放弃的时候,他看到右手边,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孤零零的名字。
那个名字突兀地站在那里,茕茕孑立,安静地望着他。
像是收到了某种召唤,他慢慢地,慢慢地,将自己整个身子贴在墙壁上,侧过脸努力地睁大眼睛,辨认那个名字。
很远的距离,远到似乎在他们中间隔了千里的海波,或是一整片大陆。
他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勉强强看清楚那个名字。
好像是——王耀?
好熟悉的名字。

安东尼奥趴在桌上发呆。
弗朗西斯的感觉总是很准,空闲的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之前这事没了那事又起,忙得不亦乐乎,现在闲下来,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然而放松的同时,他也不禁有一点疑问和担心——这是怎么回事?
“嘿,安东尼,那边有个新来的,挺可爱的。”弗朗西斯的纸条飞了过来,正砸在他的头上。
他朝着弗朗西斯的方向挥了挥拳头,后者则指了指某个方向。
顺着弗朗西斯指的方向看过去——嗯确实,有个没见过的东方面孔。
——等等……这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他叫王耀。”弗朗西斯优雅的举起手中的叉子,好像那上面没有沾着意面的酱汁似的:“怎么样,想不想……喂喂东尼你别捣乱!”他习惯性地认为友人靠过来的姿势是玩笑的方式,对面的ky却先他一步发现了不对劲——
安东尼奥眼神空洞,似乎陷入了某种深不可测的梦境,他的脸色发白,嘴唇微微张开,像是熟睡中的人在经历着梦魇。

“亲爱的小美人儿,哥哥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弗朗西斯叼着自己的手折玫瑰,在校道上公然拦住了王耀:“来这儿人生地不熟的,不如投入哥哥我的怀抱吧~”
“……基尔俺想揍他。”
“等他帮你把人把过来再说,到时候本大爷和你一起。”
在暗处探头探脑的恶友二人如是说。
“……”王耀掉头就走。
“……!!!”弗朗西斯震惊之余,也顾不得风度了,上前一把拉住他,强笑道:“小美人儿这么不给哥哥面子?”
“对不起,我很快就要走了。”东方人转过身来,用一种满是悲哀的眼神看着弗朗西斯——不,不是看着他,王耀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弗朗西斯感觉他的目光透过了自己的身体,望向未知的某处。
“……我要走了,你……多保重……”王耀像梦呓般说完了这句话,然后慢慢地看向弗朗西斯:“你……也是…”
“啊所以你之前不是跟哥哥我说话吗?那你是在跟谁说啊……欸等等!别走这么快啊!”弗朗西斯拔腿想追离去的王耀,却发现他走路的速度快的不可思议。

王耀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过了几天,睡梦中的安东尼奥似乎听到了一个奇怪的声音,那个声音很细很微弱,断断续续,不绝如缕。
那个声音在唤着他的名字。
他从梦中惊醒——什么也没有。
他的四周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了。

他还是决定去那个神奇的屏障前看看——毕竟那是唯一的线索——嘛,说不定之前漏掉了什么关键信息呢。安东尼奥这样想着,不知不觉地就来到了这儿。
毛边玻璃又变得透明了一些,安东尼奥径直走过去,用袖子在上面擦了又擦,然后带着试探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往外看。
他看到了一双褐色的眸子,它像是最纯净的琥珀。
琥珀的主人看到他也愣了一下。安东尼奥觉得这眼睛很是眼熟,可他又一时间想不起来。
琥珀眨了眨,像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别忙着惊讶啊,安东尼奥想,俺可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他打算问一下,或许他知道什么呢。
他喊道:“嘿你好!你知道这是……”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琥珀突然消失了。过了很久,他听到一点渺远的声音——
“安…东尼…奥?”
这个声音……这是……!
安东尼奥靠着屏障,像老电影中一帧一帧的慢镜头一样,缓缓地坐下,只觉得心里有一个地方好像被抽空了——
他想起来了,那双眼睛。
那双,永远是温柔而悲哀地望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
是王耀啊……

从那以后,安东尼奥的生活变得平淡了很多。
没有突然而至的事变,没有始料未及的冲突,身边的人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日子变得愈发寡淡无味。
安东尼奥从学校毕业,顺理成章地工作,顺理成章地变得善于应酬,顺理成章地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他每天都很忙,常常是整宿整宿的熬夜,有时几天都吃不了一顿正常的饭,他总是和时间赛跑。有时候他躺在床上时会想起来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但是下一秒他就陷入了沉睡。他的梦永远是黑的,没有任何色彩。
他就要忘记他了——他连自己都不记得了,还能记得他吗?
他的身体也一天天差下去,半夜常常被疼痛折磨而醒,即使是最简单的工作有时也会出差错。他的上司没有说什么,他却没有办法接受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辞掉了工作,窝在家里,昏昏沉沉的,时常一睡就是一天。
他现在唯一的爱好是——看小说,对你可以说安东尼奥颓废了,事实上他正是如此,他现在的样子放在他自己眼里都看不过去。可是安东尼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一味的沉醉其中,好像那里埋葬了他的心似的。
然而今天的安东尼奥有些不同。
他打开电脑,建立一个空白的word文档。
他思索良久,打出了第一行字——
【“你只是懦弱。”王耀把他面前的纸撕得粉碎——他对面的金发少年看上去惊惶极了。】

王耀……王耀……这是个熟悉的名字,不是么?
或许那时的谜团我永远也弄不清楚了……但这没有关系。
我明白了……

安东尼奥一天没有出屋。
他仿佛进入了某种痴狂的境地,以往在他身上的所有东西又回来了——
他的热血,他的善良,他的激情,他的乐观……
还有他的青春。
那是他原本以为已经丢了的青春。
他的笑容再度变得温暖,他的眼睛再次盛满柔和,他开始联系许久不见的老友,他对他的理想又充满了斗志。
弗朗西斯很是惊叹:“东尼你是不是恋爱了怎么变化这么大?”
基尔伯特一巴掌拍在弗朗西斯头上,险些让他和他深爱的红酒来个法式热吻:“弗朗西斯本大爷看你脑子里只剩这个了吧!kesesesese!”
“……基尔伯特你个单身狗憋说话!”
安东尼奥没有回答,他在心里偷偷地庆祝:伊万和阿尔弗雷德的新梗又有了。

安东尼奥找到了新的工作,以往的生活节奏又回来了,本就吃不消的他现在还多了一项任务——写王耀的生活,让他和他的伙伴经历一段又一段不平常的故事,这让他更加劳累,身体也一天不如一天。
但是他却感到了快乐。
他感觉他笔下的王耀一天一天鲜活起来,本是只有一团模糊的影子,现在安东尼奥连他辫子上的呆毛都可以数得清楚了。他的王耀不只有一双温柔而悲哀的眼睛,还有温润如玉的君子形态,腹黑霸气的暴走状态和吐槽阿尔弗雷德和伊万的日常形态,总之安东尼奥很喜欢这个他写出来的王耀,因此熬夜竟也不觉得苦。
可是身体是现实的,它不能忍受主人长期对它的虐待和无视,在安东尼奥连夜奋战写到一半却突然晕过去之后,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出了点问题了。
.
拿到体检报告书的那天,安东尼奥只觉得喉头有什么东西哽住了,哽得他难受。
他对着镜子笑了笑,然后轻声说:
“以后不能陪着你了啊……王……耀……”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衣领上,洇出一片小小的深色。
.
或许是由于身体原因吧,安东尼奥觉得自己越来越控制不住笔下的人物了——特别是王耀,他常常不理会安东尼奥的意思行事,但和伊万阿尔弗雷德的你说东他俩往西不同,王耀是你说东他认准了南就一路高歌一去不回头了……
安东尼奥委屈的想这是不是自己太宠他们了。
于是安东尼奥痛定思痛痛改前非,拿出作者的架子让他们看看,谁才是你们的世界中万能的主宰!
安东尼奥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或许王耀,伊万和阿尔弗雷德都没有想到,打扰他们(黑帮老大一般的)生活的,竟会是一个突如其来的转系生。】
又到了起名字的时间了,安东尼奥陷入了抓狂——一个名字代表的可是一个人,这一写还得有与之配套的外貌性格语言风格,并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要不这次就让弗朗吉或者基尔上?
然后他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为什么不是安东尼奥?
对啊……为什么不是?
在很久很久之前——我曾经想过……想过让我自己,出现在他的生活中。
就是这么简单的事,只要动动指头,就能做到。
他的心跳急促起来——像是触碰到某种禁忌,如伊甸园里刚刚成熟的鲜艳的诱人的果实。
他的手开始颤抖,不自觉地用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干燥的嘴唇,手慢慢收紧又陡然放开。
他终于下定了决心,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飞速打下一段文字——
【“王耀王耀你要帮我做主啊!”阿尔弗雷德冲进宿舍的时候还伴随着这样的噪音,王耀没理他,把书盖到了脸上,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架势。
“小耀,这次伊万可要支持阿尔弗雷德了……”舍友之一的伊万软绵绵的声音飘来,其中一如既往的藏着利刃:“那个安东尼奥啊,太讨厌了呢~”】

王耀的呼吸停滞了片刻。他把书从脸上拽下来,看着他的两个舍友摩拳擦掌——事实上只有一个摩拳擦掌,另一个似乎只是在冷笑——打算好好教育这个不知法度的新生,他只觉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名字……怎么会如此熟悉……?
他翻身从床上坐起,用眼神让阿尔弗雷德安静下来,吩咐了一句:
“找过来,我亲自会会。”

安东尼奥揉揉眼睛,挠挠头发,又狠狠地闭了闭眼,那段没有经过他的手就显现出来的文字还是存在着,正高傲地睥睨他。
俺去这啥?!这情节发展根本跟俺想象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好不?王耀你也太会玩了吧?安东尼奥心里默默咆哮,但他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这件事情不科学不是么?说不定是弗朗吉还是基尔他们跟自己的恶作剧呢。安东尼奥这样安慰自己,却目睹了这段文字删也删不掉的情况——
这可不太正常了……安东尼奥皱着眉头,翻到之前的段落,发现他已经无法修改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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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他非常的被动——嗯被动,一个作者,居然沦落到被自己创作的人物追着跑的地步,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他发挥主观能动性,给王耀他们三个安排了各种各样的事务,谁知他们竟然一一推掉了——见鬼他们怎么这么执着?
执着……安东尼奥突然想起了些什么——自己在很久很久之前,也曾经执着过。
执着的想追逐一个秘密。
那个秘密有好听的声音,有一双琥珀一样的眸子。
那个秘密……很像很像,今天的自己……
等等——原来是这样么?
所有断成点的片段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连结起来,在安东尼奥面前展开,有一阵电流通过了这一切,它们终成一线。
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沉默酝酿着什么,在悄悄地发酵。
随后他猛地扑向桌子,一阵猛烈的咳嗽让他浑身颤抖,随后捂住嘴,冲向盥洗室。
电脑幽幽亮着,上面的光标徒自闪动,那是个还没有完成的段落。
【这种感觉,就像……就像小说,写了一半又断了的小说。】
……原来是这样吗?王耀,怪不得我对你的名字会如此熟悉。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你现在又去了哪里?

安东尼奥拧开水龙头,狠命往自己脸上扑水,有透明的液体顺着脸颊滑下,无力又苍白。
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说错过是一个上帝的玩笑,为什么他要跟我开这个残忍的玩笑?
为什么……
一开始……就注定了擦肩而过么?
为什么要用海市蜃楼锁住这剪不断的念想?
罢了……罢了……
也许我们的相遇是永别的同义词。
也许……在我开始寻找你的时候,就注定了错过。

他最终决定离开。
离开那个世界。
把“安东尼奥”从王耀身边调离,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
这样就可以了。
从此以后,山长水远,天涯望断,碧落黄泉,永不相见。
或许这才是最好的方法。
也许这,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让我来亲手割断它吧?
他坐在电脑前,却根本打不了一个字,脑海中回想起一个渺远的声音,似乎在呼唤他的名字,一字一字,敲在他的心上——
你在我最痛苦的时候给我那了无生趣的心潭一点儿“活着”的气息。
你让我和那个懦弱的自己,那个堕落的自己,那个浑浑噩噩的自己,切断无谓的联系。
因为你,我才觉得自己“活过”。
事实上,是你给了我生命,不是么——
王耀?
.
“嘿你在这儿!hero可算找到你了!”某个聒噪的声音猝不及防地盖了安东尼奥一脸。
“……”安东尼奥皱眉,起身想要离开。
“嘿你!给hero停下!”聒噪越来越近,接着有人抓住他的手臂。
“……”安东尼奥回头,金发的少年不依不饶:“你跟hero走一趟!我们老大要见你!”
老大……哈?是王耀吗?
你……很厉害啊?
这可不是我的设定呢……
咳咳……看来啊,你完全可以,脱离我生活了呢……
“……对不起,我很快就要走了。”安东尼奥用最后的理智轻声说。他的眼神空洞得可怕,然而这细若游丝的声音居然把对方弄得愣住了。
“……我要走了,你……多保重……”安东尼奥像梦呓般说完了这句话,随后慢慢地看向阿尔弗雷德:“你……也是…”
无意识地,他说出了当年王耀曾经说过的话。然而这时他才发觉,当时的他心里那种悲哀从何而来。
——这场景如此熟悉,但安东尼奥觉得,不只是王耀这样说过,似乎在无数个遥不可及的时间,他也曾无数次这样说过。
是的,他,安东尼奥。
.
【安东尼奥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挣脱了阿尔弗雷德,扬长而去,他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议,阿尔弗雷德甚至没有办法追上他。】
.
这样就可以了吧?
安东尼奥大口喘着气,就像他自己刚刚经历了这一切一般。
他猛地拔掉电源,往床上一仰,打算睡他个昏天黑地。
梦中,他回到了那一天,他在他转身的时候追了上去。
是不是当时勇敢一些,我们的结局就会不一样?

安东尼奥是咳醒的。他醒的时候还处于朦朦胧胧的状态——甚至没有感受到嘴里的腥甜。
他习惯性的坐起来,挠挠头发,却只觉得全身无力。
一定自己是很久没吃饭——安东尼奥自我安慰一小会儿之后就在手心刺目的鲜红中败下阵来。
……其实早该知道是这样的结局。
好痛……刺骨还是刺心……
或许这本没有区别?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好耳熟……难道是?!
他想起了之前的自己,浑身一个激灵,起身去看那亮起的电脑屏幕——
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点点显现出来。
黑发,爱穿长袖的衣服,白色衣带,永远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还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哈……哈哈……是你……是你啊……”
安东尼奥已经顾不得别的了,发狠地瞪大了眼睛。
神啊,那是他第一次看清他……
第一次……也该是最后一次了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谢谢你。
他微微张口,话从喉头滑过,带了一点笑音——
“王…耀…”
这次,是肯定句呢……
安东尼奥伏在了桌面上,带着一点笑。
.
王耀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刚才——苍天为证,他分明看到了一双碧绿如春天的眼睛。
——阿尔弗雷德的眼睛像盛夏早晴纤尘不染的苍穹,伊万的眼睛像严冬三九深不可测的河湖,他自己的眼睛像深秋黄昏无可奈何的落红化作的无聊的所谓春泥——他是这样形容他们仨的眼睛的,伊万和阿尔弗雷德表示虽说我们听不懂但是为什么我们的听起来很美你王耀的却这么伤感,他也只是笑笑——他知道自己总是这样,对此早已习惯。
直到有个人出现了。从来没有见过的一个人,但是却怎么都忘不掉。
他有预感——这双眼睛,就属于那个安东尼奥。
它多么像初春熹微云影天光映衬下的透亮碧溪,不经意间就倒映了自己的影子。
王耀看见了自己——在那双眼睛里。
现在的他正站在一个神奇的地方:一块白色的屏障前。
他是稀里糊涂闯过来的,那天家里火急火燎地来电话,回家的汽车半路抛了锚死在了路边,他实在等的无聊四处逛逛,竟是看见了这儿。
呵,很有点命定的味道呢。
汽车的喇叭声响起,王耀从思考中觉醒,他应了一声——不知是说给谁听。
.
王耀坐上汽车,百无聊赖地望向窗外,虽说是无聊,但也并不想睡,意识叫嚣着,清醒的很。
他突然想起那双眼睛了。
他划开手机锁屏,建了个空白的文档——
.
【那天风从树梢上吹来了安东尼奥拜访的消息,霍兰德放下钱袋伸个懒腰,活动着筋骨想象着他的好邻居佩德罗听说这件事之后的表情。】
.
王耀活动了一下手臂,意外的发现这个安东尼奥的故事写起来挺顺手的。
嗯,那就写下去吧。
——反正也无聊,不是么?
END  1

“您好,您的茶。”侍者微笑着将一杯碧绿透亮的茶呈到王耀面前,王耀点点头——他正埋首于那故事呢,也顾不太上儒家那套礼仪了。
然而侍者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他只是看着王耀,目光让人猜不透。
当然王耀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的——直到他端起茶抿了一口,才注意到自己身边居然站了个人。
“…?先生有什么事吗?”王耀有些疑惑。
“啊俺…啊不,我没事哦~”那个人笑了,他的目光让王耀觉得很是熟悉。
“不知您觉得,这茶的味道怎样?”
“嗯很好啊……怎么了……吗?”
他的话没有了下文,随着腹部的一阵剧痛,世界在他的眼里变得模糊了,似乎连天地都开始旋转起来。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隐约想起一双眼睛,在浑浑噩噩中,他想起一个名字。
世界崩塌了。

侍者一手稳稳扶住倒下的王耀,另一只手拿起他放在桌上的手机,那个新开了不久的文档还没有多少内容。
没有犹豫地,他按下了删除。
“呐,我来,亲手结束这一切吧?”
安东尼奥轻轻勾了勾嘴角,送给了王耀一个最后的笑。
“愿我们永不相见。”
他端起已经有些微凉的残茶,一饮而尽。
END   2

嗯有两个结局是因为作者本人无法取舍那么就只好任君选择了。
这个故事写得我差点哭了(别笑,是一个作者爱上了自己笔下的人物的故事。私心觉得耀西耀就是这种感觉,从未相见,但是灵魂相似。
如果没有看懂的话这儿有解释:一开始是耀西耀中有一人(在三次元)写了另外一个(在二次元)的故事,随着他对自己笔下人物的爱日益加深,故事里的人物渐渐有了生命和意识,而与此同时,他的生命却像是流给了另外那人一样日益衰落,最终他受不住诱惑将自己写进了笔下人物的生活里,然后像这篇文章中的耀君和亲分一样最终逃离。此时作者的生命走到尽头,二次元人物变成三次元,同时有了一个执念,然后一次一次传下去……
End1就是这样的故事。
End2则是亲分终于鼓起勇气斩断轮回的故事。
所以某种程度上End2算是he?(被揍)
希望大家喜欢。

看了一大堆手写笔有点痒x

无聊X战警的人狼游戏

食用须知:
人狼游戏!无明显cp向仅仅是三个人严肃地秀智商然后友尽的故事而已。(不
游戏及灵感来源于b站的〔无聊国家的人狼游戏〕(现在此视频已被删)如果觉得与第一场相像的话……我的锅……
因为受以上视频的影响比较深,可能人物台词会有日风,已经尽力去掉语气词了,还是不能接受的话可以点叉叉。
废话太多了,下面是正题~!

背景:村庄里面进了可疑的人狼!大家投票把他抓出来吧!
规则:每个人各一张身份牌,面朝下放于身前,场上放置两张不明的身份牌,有【占卜师】【怪盗】【人狼】【村民】四种身份。除【人狼】外,其他三种为同一阵营即【人类】。
【占卜师】占卜场上两张牌或者(重音)现场任意一个人的牌。
【人狼】可以在人狼睁眼时间确认同伴,也可能没有同伴。尽量保护自己不暴露。
【怪盗】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以且必须与现场任意一个人交换身份牌。

【人类】胜利条件:吊死任意一只人狼。
【人狼】胜利条件:没有人狼被吊死。

占卜师X1
怪盗X1
人狼X2
村民X1
Warren视角
Warren开始的身份:人狼

—游戏开始—

占卜师请睁眼,占卜场上两张牌或者任意现场一人的牌。
占卜师请闭眼。
人狼请睁眼。以眼神示意确认同伴。

Warren睁开眼环顾四周,发现另外两个家伙都闭着眼睛。
好吧好吧,从一开始自己就是一头孤狼呢。

人狼请闭眼。
怪盗请睁眼。与现场一人交换卡牌。
怪盗请闭眼。
所有人睁眼。

W:接下来要怎么办?
K:我也是第一次玩不太知道……
P:哈哈果然还是要我来教你们!那么,有没有人首先coming out?
W:……可以随便说吗?
P:可以的。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一个信任别人的游戏~只要获得最后的胜利,无论怎样欺骗别人也是可以得到原谅的。
W:那么我是村民。
K:Warren一开始就把自己放在了很安全的位置呢。
P:而且还是在说出【可以随便说吗】这样一番话之后…
W:是又怎样?有人能证明我不是村民吗?
K:……可以的。
W:?说来听听。
K:我……是占卜师,Peter才是村民呢。
P:看到了吧Warren,一开始就说谎可是会被揭穿的。
W:你又怎么知道小蓝莓没有说谎呢?
P:……的确呢,Kurt,虽然你证明了我的身份,但是你的身份还是不确定的。
K:……Peter你要相信我。
W:不过小蓝莓说对了一件事,你确实是【前】村民,Peter。
P:什么?难道你是…?
W:我偷了你的【村民】。现在的怪盗先生。
P:……我不相信。
K:等等如果我们之中没有人狼的话…?
P:【和平的村庄】,没有人狼时如果达成每人一票的结果,就是没有人被吊死,全员皆赢。有人被吊死则全输。
K:那么这个有没有可能…
P:不可能!我玩过那么多次都没有见过,这儿才第一次就有?
W:如果因为有人死了我输了我会揍你的Peter。
P:得了吧看你的样子就像是人狼。
W:我又没有说谎,我现在就是真·村民。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
K:为什么Wa(哇)r(人)ren(人)越是这么说我越怀疑他了……
P:因为他就是人狼!Kurt!他在骗你!被拆穿了之后还用如此拙劣的谎言。
W:Peter你怎么光怀疑我,刚刚说过了吧,小蓝莓的可疑程度不在我之下呢。
K:可是我证明了Peter
W:我也可以间接证明Peter是人类。
P:不Warren,Kurt跟你可不一样,别忘了他是第一个证明我的人。
K:就是!Warren你怎么这样!
P:Kurt!
K:Peter。
P:我觉得真相已经很明白了。
K:深有同感。
P:我们投票吧。

投票结果:
P→W
K→W
W→P
Warren被吊死。

结果揭晓:
Peter:村民
Warren:人狼→怪盗
Kurt:怪盗→人狼

Loser:Warren,Peter
Winner:Kurt

小剧场:
W:……小蓝莓你逗我。
P:……Kurt……
K:呜不是我的错……第一次玩就偷了人狼,真的很紧张啊……
P:那你为什么知道我是村民?
K:猜的啊~因为Warren是人狼啊,我是怪盗,感觉如果Peter是占卜师的话肯定一早就说出来了,所以就假扮占卜师,还顺便可以利用Warren引开大家对于怪盗的注意力呢!
P:……确实,我应该想到你可能是怪盗的,但是注意力都在Warren身上了。
W:!What?!小蓝莓你居然敢利用我?
K:诶Warren不要生气嘛……
W:Fxxk!【愤怒地抖动翅膀,在下一秒却感觉全身的羽毛都错了位】hey!Peter 你干什么?
P:Warren这应该我问你吧?这只是个游戏啊那么认真干什么?
K:对不起对不起Warren!我之前从来没有玩过这种游戏有点害怕……骗了你真的很对不起,但是人狼游戏很好玩,能赢也很开心……不过还是不该骗Warren的……
W:……【愣住】算……算了,这次就放过你好了。
K:所以Warren下次还可以一起玩吗!
W:如果你诚挚地邀请大爷我的话。
K:当然当然!【身后的尾巴开心地甩了起来。
P【走过去搂住Kurt的肩头】嘿Kurt,看你这么开心,我介绍你这个游戏该怎么感谢我?【微笑】
K:嗯……送你我珍藏的羽毛书签?【微笑】
W:喂!

后记:
第一次写x男圈的人狼呢……没有写出小天使组万分之一的可爱我要跪了qwq
比较喜欢切黑所以这篇让Kurt强行切黑x
woc为什么废话比正文还长!这不科学(哭
很久没有玩人狼了智商有些不够用……我去做几套卷子补补……
总之大家一起来萌小天使组吧!(不对




西部慢调。
就这么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一望无际的西部大草原,感动与疼痛在心里慢慢弥漫开来,西部慢调,很慢很淡,但让人爱的就是这有如砂砾摩擦心尖般的迟钝而又细腻的哀伤。

【天使夜】If I die young

食用须知:
配合bgm:If I die young 食用更佳(比较蠢不会搞链接qwq麻烦大家手动百度
海量私设
架空背景
憋问我为何核辐射如此温柔我不知道
ooc我的锅,嗯。
第一次发天使夜的文有点紧张求轻拍
写做天使夜读作无差
Ok?Go!

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
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

“就是这里了。”老妇人颤巍巍地掏出钥匙,对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中:“Kurt走了以后,我一个老太婆没有办法收拾他的东西,干脆就这样放着。这一放,就是20多年了。”老妇人的声音里有某种悠长的怀念。
门打开了,房间里的灰尘扑面而来。而那些摆设看着虽然陈旧,却能非常明显的看出有人生活过的痕迹。
“已经很久了,没有人来过这里,我还以为除了我这个老太婆,没有人记得他了。”老妇人慢腾腾地说,像是怕惊醒了这间沉睡了二十几年的屋子。
“不……有很多人记得他,而且会一直记下去。”来人声音很轻,但是却异常坚定。
“啊……是啊,他是个好小伙子,应该被人记住……可是终有人是不记得他的,而那个人,Kurt却一直在等他。”
门口的地毯落满了灰尘,但它看起来仍然要比房间里的其他家具新一些。想来是因为Kurt一直深居简出,来看他的人也比较少吧。
“年轻人,如果你知道那个人是谁,跟Kurt说一声吧,让他不要再等了——他已经等得太久了,从他来的那一天,一直到今天——得有四十几年了吧。”
来人没有回答。
“欸……也罢,估计他走的时候,你还没有出生吧。”老妇人微微摇了摇头:“看来,就算到现在,他也等不来那个人哪……好了,我不打扰你了。记得小心着点,Kurt的房间到处都是画。”

画……
Kurt,没想到你离开之后,真的当了一个画家。
来人缓缓将帽子摘下,露出一头显眼的银色头发。

Lord make me a rainbow, I’ll shine down on my mother
She'll know I’m safe with you
when she stands under my colors, oh and
Life ain't always what you think it ought to be, no
Ain't even grey, but she buries her baby

20多年前,世界发生了一场灾难。
最大的核电厂发生泄漏事故,核辐射污染了大半个地球,所及之处,寸草不生。
人类跟核的战争打了一年又一年,却没有一点儿起色——哪怕是最先进的武器,也无法深入到核心部分。
直到人们发现,变种人的基因似乎对核辐射有“抵御”作用。
人们这才在惊慌失措中反应过来:他们曾经憎恨厌恶的变种人,现在可能成为了他们的救星。
联邦政府的求救信很快就来了,他们向x学院要求支援,同时许诺相当部分的权利。
为了世界,也为了变种人,Peter,Kurt和Warren被选中,进行第一阶段的探测任务。
不得不说,变种人的强大基因对于核辐射还是表现出比人类更强的抵抗力的。但是他们终究是人类,谁也不知道这些核辐射究竟会对他们产生什么影响,可是没有人关注这些,一次次的委派任务,一次次的深入核心,他们都不知道前面是什么在等待着他们,但是他们都必须前进。
他们三个是分开行动的。Peter在外围,Kurt进入较为复杂的工厂内部,Warren则在天空俯视监测。
他们三个理论上是可以相互联系的,因此当那次任务中,对讲机里失去了Kurt的信号时,所有人都着急了。
Peter用了他最快的速度奔跑到工厂附近时,却只看见一个巨大的白色身影向着天空飞去。而以Peter极好的远视视力,似乎看见他的怀中抱着,一个蓝色的身影。
可是最后Peter只在核辐射的边缘地带找到了Kurt,而无论怎么呼叫,都找不到Warren的一点消息。

很快大家就发现有什么不对。
变化从一次Hank对于昏迷的Kurt的例行检查开始——他的尾巴不见了。
谁能想到从那之后,一直梦想着自己是一个正常人的小恶魔,真的变成了一个正常人。
他的恶魔的身份消失了,连带着他的所有记忆一起。
那次任务,彻彻底底的埋葬了这个小恶魔。
一开始大家都挺伤心的,尤其是Raven,那可是她失散了十几年的孩子,现在上帝又要把他夺走了。
但她最后还是决定让他走,让他离开,他现在是一个正常人了,应该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是Peter送他走的。那时候,Kurt已经知道了一些有关于自己过去的事情,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没有跟他提起那个天使,那个救了他的天使。
既然他不回来了,那么就让他消失在过去吧,不要再打击Kurt了。

The sharp knife of a short life, well
I’ve had just enough time

Peter在客厅正中央坐下来。
他大概是,那次的任务中最幸运的一个人了,他不仅没死,没伤,还拥有了永不老去的身体。
其实一开始,他也没有发现这件事,但是在他周围的人一个一个变老的时候,他
才惊觉,自己的样貌,十几年都没有变过。
当然,作为交换的是他日渐消失的能力。跟Kurt一样。

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
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

Kurt的房间很大很大,却很空很空,满满的全都是画。他真的很喜欢画画,Peter想起一些他在学院的时候用尾巴拿支笔,加上那双手,不停地涂抹的样子。
可是他在这里画画的时候没了尾巴——哦不,他的双手应该会更灵活,作为补偿。
Peter想到这里有点想笑。他感觉脸上痒痒的,摸了一把,全是泪水。

The sharp knife of a short life, well
I’ve had just enough time

Kurt可能从小就没有整理东西的习惯,所有的画都是乱糟糟的,放在了各种地方。
Peter半跪在地上,慢慢把附近的画全部都收集起来,叠成一叠放在腿上,开始一张一张欣赏。
似乎Kurt的画取材比较广泛,他什么都画,从路边的一丛野花到天边的一抹晚霞,从街角一个女生的转身到草地上一对情侣的牵手,他画的都很美,只是单纯的美,并没有很多画家所刻意追求的那种伟大,没有硬要安上的一个多么宏伟的主题,所以看起来也很舒服。
这里的画真的很多,都堆成小山了,很难想象Kurt在这里生活的20多年中,他是以一种怎样的毅力坚持着。
可是这么多画,现在就堆在这里落灰,没有人欣赏它们的美,因为他并不是一个伟大的画家。
没关系啊,我都会看完的,Kurt。
我有足够的时间。

And I’ll be wearing white when I come into your kingdom
I’m as green as the ring on my little cold finger
I’ve never known the lovin' of a man
But it sure felt nice when he was holding my hand
There’s a boy here in town says he’ll love my forever
Who would have thought forever could be severed by

Peter看到了他自己。那是一张速写,和x学院的大家一起。
镭射眼,金刚狼,魔形女,万磁王,凤凰女,野兽……他们笑得那么开心,青春在他们身上肆无忌惮地流淌。
然后它流走了,也带走了他们。
经过四十多年的努力,人类渐渐接受了变种人这个群体,因此所有的变种人都对他们——x战警,心存感激,奉他们为英雄。可随着这一代x战警渐渐老去,不知道他们还会记得他们多久——不过,不记得也没有关系,因为变种人和人类的关系正在慢慢变好,已经不需要他们了。
而这一切,首要要感谢的就是Kurt。很少有人知道,变种人的权利得到保障,是在那一战之后。那一战之后,才有了完备的反歧视变种人的法律,社会对他们的评价才渐渐从负面转向了正面。
可是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Kurt为这一切付出了多少。如果告诉他们,他们恐怕也不会相信,竟然是一只恶魔,拯救了人类的命运。

The sharp knife of a short life, well
I’ve had just enough time

Peter在这间房间里面坐了整整一天,或者更久,他缓慢而细心地将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画收集起来摆好。有些画已经有些褪色,有些画被其他的颜料沾染上了,留下了一块难看的痕迹,但是Peter把它们全部都整理好,安静的放在一旁,然后坐在落地窗的前面着看夕阳慢慢的落下来。

So put on your best boys and I’ll wear my pearls
What I never did is done

落日的余晖毫无遮挡地洒进房间,Peter觉得眼睛有些刺痛,便回转过头去。就在这时,他发现墙上,似乎有一块小小的凸起。他用手去抚,打算把它抚平,却发现这似乎是后来才贴上去的。
Peter没有费多少力就把附近的墙纸揭了下来。他发现这似乎是一块蓝色的痕迹,上面有着点点金色的纹路。
Peter愣住了。
他用颤抖的手继续撕掉墙纸,接着整面墙都被他撕破,然后丢在一边。他看着墙上的画,后退了几步,缓缓地坐在沙发上,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地从他的手指缝里流出来。

A penny for my thoughts, oh no I’ll sell them for a dollar
*They're* worth so much more after I’m a goner
And maybe then you’ll *hear* the words I been singin’
Funny when your dead how people start listenin’

右边一个有着蓝色皮肤的,尖尖耳朵的,獠牙的,长着尾巴的,只有三根指头的小恶魔,正跪在地上虔诚地念着什么。他的面前,是一个巨大的有着繁复的花纹和点点血迹的十字架。
画面的左边,是有一双有力的翅膀和一个头金色头发的天使。他张开翅膀,稳稳地停在半空中,似乎要离去,但是仍有些不舍地回过头来看着右边。
那一个小小的凸起,是在小恶魔的脸上。恶魔的脸上,有一滴眼泪。

什么啊Kurt……原来你早就发现了啊……为什么还要装成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真是……我们都被你骗了呀,Kurt。

画面的上方是天父耶稣,眼睛向下望着,悲悯地俯视众生。

If I die young bury me in satin
Lay me down on a bed of roses
Sink me in the river at dawn
Send me away with the words of a love song

“这就要走了?”老妇人从门后的阴影里探出头来。
“……嗯。顺便,谢谢您把Kurt的房间保存的这么好。”
“欸,一开始是想着,那个他等了二十年的人会不会来,留个念想也好。后来呀,就是我自己也老了,搬不动了,也就只好任它这样下去了。”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您。”Peter控制住自己声音的颤抖:“我明天就来……处理这些画”

The ballad of a dove
Go with peace and love
Gather up your tears, keep ‘em in your pocket
Save them for a time when your really gonna need them

Peter走在大街上,看着广场上鸽子扑棱棱的飞起。它们洁白的羽毛融化在墨蓝的天空里,竟显得这么和谐。
那场战争之后Warren究竟去了哪里,恐怕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可是那个天使,从一开始便永远的印在了这个小恶魔的心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消除它。
Peter望了望天空,似乎能看到巨大到不似鸟类的身影飞过。由于天太暗了,他没有看清那个身影的怀中有没有一只小小的蓝色的恶魔。

The sharp knife of a short life, well
I’ve had just enough time
So put on your best boys and I’ll wear my pearls


后记:
Q:为啥两个主角都没有出现啊摔!
A:剧情需要…
Q:为啥要虐我快银小天使!
A:剧情需要,剧情需要哈
Q:天使去哪了?
A:我要是知道,早就写出来了。

好啦谢谢大家看到这里(如果有人看到这里的话

孤岛 耀中心历史向

“在下这次回去,是因为前些日子家妹病重,但是在下想到老师还在等在下,就……”孩子的黑眼睛里看不见一丝波澜,这却让王耀略微皱了皱眉:“那现在呢?她怎样了?其实小菊你可以不用那么急着赶回来的……”
“不不……”被唤做小菊的孩子似乎有点紧张地看了看王耀:“家妹已经……走了,在下是想着上次老师教的字还没有学完,于是才……”
“小菊啊,那现在你家中谁来掌管?”王耀略微有些不快:“你好学没错,但偶尔也该关心下家里人吧?”
“家中的小妹妹已经出世了,上司会好好照顾她的。”小菊低垂着头,看不见表情:“老师不用担心在下了。”
“哦?”王耀似乎饶有兴趣,继续着问话:“那么她,叫什么名字?”
“樱。”
本田樱
一直坐在一旁没开腔的红衣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
“好吧小菊,随我去书房,我写写你家妹妹的名字送她当礼物如何?”王耀站起,拍拍孩子的肩膀。
小菊抬起头,看到王耀的笑容愣了一下。
“那么就算你同意了……轻鸢,你…不一起过来吗?”王耀清楚这学生的性子,永远是这不同意也不反对的样子,所以说他和自家妹妹在某种意义上挺像的,但是妹妹是不表现出来而已,她可是铁腕,而这孩子……好像是真的没什么喜恶?
果不其然,轻鸢抬起头对他说:“哥哥先去吧。”

Chapter2舞姬
这些年来,唐朝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盛世景象,四面称臣,八方来朝,似乎这世界,都在那个人的手中,也都在——王耀的手中。
每每看到皇宫里传来的喜报,王耀都很是欢喜,但是轻鸢比他更为激动一些,她会捧着那些文书好久好久,眉宇间都是溢出来的欣喜。
“老师,明天在下就要回去了,在下的上司让妹妹来老师这里。”菊放下饱蘸着墨汁的毛笔,抬起头看着王耀。
“哦?那小菊你会舍不得我吗?”王耀歪头。
“……老师……”
“你啊,总是太听你上司的话了吧……”王耀起身,去看菊写的字:“有时候也要有自己的思想呢……欸?”
小菊的手没有来得及遮住那些他自己造出来的“字”。
“……你看,这不是挺好的吗?”王耀还是笑笑。
“是……”菊低下头,他在王耀面前永远是这个样子,王耀便也见怪不怪地伸手揉揉他的头,算是告别的仪式了。

正如小菊说的,他的妹妹在一个星期后到了。
很乖巧的女孩子,像极了她的名字,脸蛋儿像樱花一样可爱,柔顺的长发梳成了王耀家的发髻,配上东方人的面孔,看起来竟与轻鸢有那么几分相似。她自然地要向王耀行跪拜礼,被王耀阻止后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解,大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王耀。
“小樱,我们难道不算是一家人吗?既然是一家人,便可不必如此。”王耀走下台阶,扶起看起来吓得手足无措的小樱:“相反,我可是对小菊说过的你们家的舞蹈很感兴趣哦?”
“……老师想看的话……”她又低下头。
就在王耀转身的一瞬间,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勾起嘴角,冷笑了一下。
王耀自然是没有怎么发现,然而这一切却都被轻鸢看在了眼里。
“……樱……吗?”

樱已经换好了和服,现在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身上透出一股凌厉来。
她在大殿中央舞蹈,尽管似是经过了用心的准备,轻鸢还是敏锐的发现这支舞蹈中自家的影子,以及——樱似乎在极力掩藏这一切。
她看看自家哥哥,他正看着这舞蹈出神。平心而论樱跳得也算是好的了,只是这舞技——不是轻鸢自夸,跟自己还是没法子比的……但是哥哥,似乎表现出了很大的兴趣?
哥哥从来都是这样的……当年东汉末年西域传来什么佛教,引得自家人民纷纷追随,哥哥不禁止不说,还亲自去学习,一点大国的……不说是架子吧,威严都没有,轻鸢实在是不喜,幸好哥哥最后还是没有放弃儒学,这才让自己放心了些。
只是现在——轻鸢有些不爽——樱似乎来者不善,哥哥还一幅无所谓的样子!

——轻鸢数目王耀,王耀默然不应,轻鸢起,离席而出。
如果当时殿内有史官,应该会这样叙述这件事,可惜的是,没有人会知道他们的故事,历史上或是今日,也没有任何一个“项庄”,可以轻易杀掉“其志不在小”的“沛公”。多年之后王耀若是回想起这件事,是不是会感慨——原来一切在那时便是早已注定。
他抬起手,送给羞涩的女生单薄却又有力的掌声。
大殿的门突然开了,轻鸢的脸色在斜阳的映衬下颇有几分苍白。她声音中都染上了几分颤抖,一字一顿地对着王耀说——
“安……禄山……反……”

孤岛 耀中心历史向

食用须知:
1.私设有【重点是这个!!】√历史向有√cp没有√ooc……我也不知道有没有【●▽●】
2.楼主历史渣渣而且开了脑洞就无所顾忌了……如果与历史有悖请轻喷……
3.学生党更文可能比较慢……但是会更的……一定……
4.设定略奇怪【?】希望大家吃得下√
咦大概就这么多?
√就是这样√

下面是萌萌哒正文君√(๑• . •๑)

原来,这世上每一个人,都是一座孤岛。

Chapter1 遗梦
长/安的牡丹开了。
华美的花朵如同雍容的贵妇,昂首傲视群芳。唐人爱牡丹,而唐朝本身也是一个如牡丹一般的时代。雕车宝马,玉笛冰箫,馥郁浓香,是那代人心中共同的印象。
那时,他和她,他和她,还得以携手共登那至尊的宝座,共掌岁月浮沉。
这天下都是他们的。
——世人皆以为如斯美景是属于他和她的,他们九五至尊万人拥戴,威仪震四方声名扬天下。却鲜少有人知道,那一对兄妹才是这帝国的真正拥有者。千年的繁华是他们的,千年的缄默也是他们的。

温暖的东风自海上而来,邀牡丹赏支舞。他那时会大笑,唤出她来,一番应酬。而这应酬往往却使得来宾睁大了眼,为之惊叹不已。他应几句,心里却是满满的自得。
区区雕虫小技,也值得这些化外之人大惊小怪。
可惜啊,她最美的舞蹈,他们从来,也别想看见——
霓裳羽衣舞
那是牡丹最凄艳的绝唱。

而与此同时,宫城深处的大殿里——
清冷的剑音在殿内来回撞击,不知在哪个瞬间就消失在了哪个维度。
她一袭红衣,赤着脚起舞,缤纷的光影在寥落的音符上勾勒出迷人的弧度。
他墨发如瀑,膝头横放一把剑,纤长的手指在剑上游走。这首曲子他显然弹的很熟了,因此他没有看剑,双目空空的望着某处。
「叮……」这个音一出来,慢悠悠的手突然就僵住了。此时的他忙不迭的收回目光和早已不知飞去哪里的心神,苦笑着看看剑,又抬起头看看大殿中央。
果不其然,红衣静静地立在那里,安静的像座雕像。凌乱的红带在身旁散了一地,显然是在高速旋转中突然停止了步伐。她甚至连舞带都没收,就这样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动作,静立在那里。
他无言,低了头去擦怀中那把剑。
一只手伸到他面前,带着无声的坚决。
他躲了躲,那只手依旧不依不饶。
他只好把手中的剑交出去——不看也知道红衣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差……然而理论是没有用的,他深知自家妹妹的性子,她认定的事,没有人可以做出任何改变。
当然,这里面包括他这个哥哥。
“哥哥为何最近总是心神不宁?可是那位孩子回去一事?”出乎意料地,妹妹居然开口说出了这句话,他在略微惊讶中抬头,却见红衣脸上竟流露出一丝怒气。
奇了怪了,自家这妹妹可是从来不暴露出自己内心想法的啊,不论是在上司面前还是流落辗转之时,比起自己的随性来都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正当他看呆了的时候,红衣像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收回了所有的表情。
嘿,别说还真有点像那孩子……
“叩叩叩”敲门声震碎了大殿的寂静。

金融危机大战

“两点钟方向,5倍马力,前进!”
“……”
“迫击炮准备,十二点钟方向,每两秒发射一发,连续发十发!”
“……我说……”
“空军做好战略支持!分五个小组,轮流巡航!”
“……你到底……”
“目标定位,好,已经找到目标了!不不不别打它!派出特种部队,十人一组,一共十组,从窗户进攻!”
“……打算……”
“好的进来了!现在听指挥——立即疏散!”
“……什么……”
“以窗户为中心,呈半圆状有序散开!”
“……时候……”
“好的,现在,全部蹲下!打开背包扔掉所有东西,将身边所有可以塞进来的东西塞进包里!”
“……还钱……”
“哈哈哈哈hero大功告成!听hero的命令,迅速原路返回……”
“啪!”电脑上的画面瞬间消失。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魔王出现了!”
“……你说谁是大魔王啊阿尔弗雷德先生?”
“呜啊啊啊啊hero差一点就可以……”
“差一点就可以偷到你假想的我家的金库里的钱了是吧?这种游戏你还要玩多少遍?”
“可是hero没钱吃饭了……”
“……”
“所以才只能望梅止渴……”
“……”
“呜呜呜小耀你不能见死不救!”
“……好好好我去下厨…”
“耶!hero要吃麻辣烫!”
“烫不死你……”

被重新插上电的电脑又恢复了生命力。它的屏幕上闪着一行字——
金融危机大战 任务失败
——不过,或许这次,可以算是成功?

p:写给基友的金钱√

英西日贺文【已不会起名字】

亚瑟柯克兰是一个混血吸血鬼。

混血吸血鬼,顾名思义,他有着跟人类一样的生活习惯,却要靠吸血为生。

因此,混血吸血鬼可以说是一种两边都不讨好的生物,无论是人类这边还是吸血鬼那边,都把他们当成异类。

从小,亚瑟柯克兰就被同一街区的孩子欺负,他们在他身边围成一圈,大叫着:“怪物!怪物。”

这时,亚瑟柯克兰除了用他那一双仿佛会杀人的眸子瞪他们一眼,用这种软弱,但却是他唯一可以做到的方式给他们点教训之外,并不能做什么,毕竟啊,他是一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世界上的物种啊,不是吗?

但这样的生活,在那个人出现之后被打破了。

那天,那个人赶走了疯狂地向他丢石头的孩子,然后用手撑着膝盖,向坐在地上,愣神地望着他的柯克兰伸出了手。

那天夕阳西下。阳光在他身后,懒懒地照着,将他的轮廓勾勒出来。

生平第一次,柯克兰感到,原来这阳光,也是可以这么耀眼,这么温暖的啊……

一直到现在他都只承认那次是他的吸血鬼血统发挥了作用,要不他怎么会红着脸,闭着眼睛,在这阳光中落荒而逃呢?

他在黑暗中生活了太久了,已经见不得阳光了。


他搬离了那个街区。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逃离那个人——事实上他也确实暂时避开了他,柯克兰将过往的屈辱一咽而下,变成一个冷漠的,强大的,“人”。

他拥有一手遮天的势力,拥有家财万贯,拥有一个令所有人都羡慕的绝顶聪明的脑袋,也拥有一颗冰冷得像石头一样的心。

他的合作伙伴,常常是对他的手段赞叹不已后摇摇头惋惜地附上一句:真不知道他的心是怎么长的?像他这样的人,应该不会知道如何去爱人,也不会有人爱吧?

是的。

亚瑟在心底冷笑一声。

世上不会有人值得我去爱的。


然而事实是柯克兰先生被巧妙的打脸了。

拥有一身好习惯的柯克兰先生每天早上自然是起的很早,起得很早的后果就是可以看到那个为自家送订阅的报纸的小邮差骑着单车哼着歌从他家门口路过,眼神掠过他一眼,喊了声:“早啊!先生。”

“……”

半分钟后柯克兰先生顶着一张大红脸撞进了家门。

居然是他……跟小时候还真没有什么变化。

柯克兰把脸埋在了手心里。

估计所有认识他的人看到他这副样子,都会吓得跟吃了他亲手做的东西一样吧?

随后,柯克兰先生跟中了邪一样,跑去送报纸的邮局后一问才知道发现是换了新的邮差,打听清楚那人的名字和住址之后,他决定上门去看看。

他家的房子不大,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小,然而在窗台上,却种满了花,花花草草,围绕着他。

果然万物生长都是要靠太阳的……

亚瑟被自己的比喻吓到了——不不不那才不是比喻,他没有说他,他是说天上那个会发光的大圆球!

但是柯克兰先生还是站在门口踌躇了好一会儿,最后,他还是毅然决定——

转身就走。

你要原谅我们的柯克兰先生,毕竟他比较……嗯。

可是幸好这个时候,我们的另外一个主人公正好推门而出,要不的话,这两人可能就会一直这样错过下去了吧?

当时,他是笑着的。好像这个世界的幸福,这个世界的温暖,都聚集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面了。

在他看到门口的不速之客时,他也是笑着的:“先生,是您吗?我认识您哦!”

柯克兰浑身一震,回头希冀地看着他——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希望他能够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件事,不管那次他是被打的有多惨,他希望他能记起来,他只希望他记起来。

他说:“我今天早上见过您哦?是吗?”

然后他甜甜的笑着,等待着面前的好先生一个肯定的回答。

“……是的。”


这就算他们的认识了吧……虽然很早以前,他就认识他了。

他就认识他了……

可是他忘了他啊……


这之后,亚瑟和安东尼奥——这是他的名字,真是个烂大街的名字,虽说亚瑟没立场这么说——几乎每天都可以见上面。安东尼奥骑着单车呼啸而过的时候会举起一只手,在空中挥舞着,向亚瑟打着招呼,这时候亚瑟就会回一句小心点啊,你单手骑车小心摔死!

然后他就可以看到那人嘟着嘴巴把手默默的放下来,还会小小声地嘟囔一句:“什么人嘛……”

这之后亚瑟就会神清气爽地开车去上班。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没有多久,一场吸血鬼和人类之间的大战爆发了。

身份暴露的那一天,他被人从办公室拽出去,摔在路中央。

四周的车滴滴声响成一片,那天的雨很大,打湿了他的金发,它们现在正可笑地贴在他的头上。

他就这样趴在地上,试图站起来却又被人粗鲁地按下。

有人在他身上拳脚相加,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什么地方受伤了,刺得很痛。

那是一群愤怒的人类,他们被对吸血鬼的仇恨蒙蔽了双眼。

亚瑟咬着牙,仿佛回到了小时候,那无数个噩梦般的日日夜夜。

哈,果然,一切都是自己不可逃避的宿命,自己生下来就是该被诅咒的,哪怕付出了所有的努力,也是活该被诅咒的。而这,从他一出生就开始注定,是由他那该死的血统注定的。

过了不知道多久,愤怒的人群才开始渐渐散去。

他闭着眼睛,想等疼痛缓解了一些再站起来,他小时候都是这样的。

这时候,雨突然停了,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

他浑身一颤,努力的睁开眼睛。

他看到,一双泪眼朦胧的,与自己瞳色相同的眼睛,正在看着自己。

而它的主人有一双温暖的手。


“……所以这,就是他们打你的原因?”

“……是的。”

“他们太可恶了!”安东尼奥愤怒的起身,在屋子里四处走动:“怎么可以这样?你又没有错!”

他从未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子。

“不管怎么样,这里我也呆不下去了。”亚瑟站起身:“安东尼奥,还是谢谢你。这次,我就要跟你告别了……”

“别走啊!”安东尼奥仿佛被吓了一跳,赶紧拉住他的手:“俺记得小时候也帮过一个被别的孩子围追堵截的孩子,俺跟你说那孩子超~可爱的!但是他后来,却离俺而去了,俺为此伤心了好几天呢……”

“……俺?”亚瑟觉得好笑。

“啊啊啊不对!我是说,我……”

“哈……”这么久以来,亚瑟第一次笑出声。

“……欸?”安东尼奥愣住了。

“干吗?”亚瑟被人盯得不爽。

“你笑起来好好看!”安东尼奥接着毫不犹豫地又给了一个笑脸:“俺…我好喜欢!”

亚瑟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为什么东西高兴着。

看来啊,他还是记得这件事的。

“……”好吧,至少在走之前也知道了这件事呢……也算是一个……补偿?

自己好歹也记了他那么久,现在看来他也是记得自己的,嘛嘛,等价交换,还不赖嘛……

“……亚瑟你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安东尼奥好奇地看着他,哦天哪,他的绿眼睛真好看。

……等等这不是重点!自己开心的有这么明显吗?!

亚瑟咳了一声,别过脸去,稳了稳情绪,还是说:“安东尼奥,我要走了,再见。”

也是啊,自己总是要离开的不是吗?

在走之前能收到这样一份礼物,自己也是被上帝眷顾了吧……

他推开安东尼奥,准备离开。

“……亚瑟等等!”安东尼奥还是追了上来:“如果,如果你一定要走的话,那么,我,跟你一起走!”

“……什么?”亚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真见鬼:“我是去逃命又不是去旅游,还带着你这么个累赘啊?”

“欸?也就是说你不是讨厌俺跟着你喽?”安东尼奥歪头。

“……我去……”

亚瑟还想反驳点什么,到这时安东尼奥放轻了声音,对他说:“那么你,就把我变成吸血鬼吧!”


“Cut!好的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幸苦了!早些回家睡觉明天咱开始演重头戏——逃命之旅!”一个声音突如其来地打断了这感天动地的一幕

摄像机前正在深情对视的两人立马松懈下来,安东尼奥照例吵着要导演王耀请吃饭,王耀照例喝着茶和编剧王湾讨论着剧本,助理马修照例默默地收拾着现场,摄像师弗朗西斯和灯光师基尔伯特照例拿安东尼奥的表现开着玩笑。

亚瑟站在那里,只剩了一脸呵呵。


门外的雨很大,亚瑟拦了半天好不容易拦下一辆。就在亚瑟,刚刚跨进出租车的时候,车门又被打开了。

“嘿嘿下这么大雨打不到车让俺拼个车呗!”那人笑的好像只是和路过打个招呼一样。

“……”

“嘿亚瑟儿你别说,这次你演的身份还挺像你的,简直就是为你量身订造的欸!”

“……”

“亚瑟儿明天王耀说有让你把我变成吸血鬼的情节……你下嘴可轻一点……”

“……”

“亚瑟儿亚瑟儿亚瑟儿你说句话!”

“……够了你再吵就把你丢外面去!还有亚瑟儿是什么玩意?你刚刚不是叫的挺好的?”

“嘿嘿那是演戏啦……而且叫的不好,王耀会扣我工资的……”

“……”

“啊啊啊……亚瑟儿我困了,肩膀借我。”安东尼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别过脸去。

当然安东尼奥还是自己往那边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

“……唔亚瑟儿你说,为什么俺演着这戏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会是俺上辈子发生的吧?

“…哎不对不对,俺才不要上辈子也和你这变态一起……”

声音越来越小,亚瑟一扭头,发现安东尼奥已经睡着了。

“……傻啊你……”亚瑟微不可见地勾勾嘴角,过了许久,他才轻声说:“其实……我也是……”


【最后一段给司机内心的疑问:“奇怪……后上来那个小伙子没有说他要去哪儿啊?”】

End


free talk:今天是英西日嘛所以来应个景w本来是开了俩脑洞一个是吸血鬼一个是娱乐圈后来发现按我的慢热程度估计完全写不完……于是只好把他们糅合在了一起……然后就机智如我了√

最后一句话其实很高能x